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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年6月15日 星期三

孫越:越老,活得越帥!

孫越的人生猶如一場斑斕奇美的夢,前半生在演藝事業開創高峰,後半生在公益事業日日行善。在這場夢裡,他沒有只讓自己快樂,而是讓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。 從今之後,只見公益,不見孫越 孫越決心離開演藝界,專心做公益的時候,曾立下誓言「從今以後,只見公益,不見孫越」。他在受訪時態度明確表示,「你在做志工的時候,就要專心做志工,不受外誘。」那種不受外誘的「專心」,一直是他的堅持,不論是做公益還是從事表演。孫越擔任全職終身志工已超過二十五年,這漫長的堅持,可以用「矢志不渝」這四個字來概括。 許多人都曾問他這個問題:「你有沒有想過,如果你繼續拍戲的話,就可以多賺一些錢去幫助別人?」這個問題看起來很合乎情理,畢竟他的演藝事業那麼順利,如日中天,如果他願意,這是繼續留在演藝圈很好的理由。但是孫叔叔這麼回答:「這種說法是電影公司老闆說的,結束了就是結束了,說好不拍就是不拍了。」 孫越舉「董氏基金會」另一名終身志工陳淑麗為例,她也是演藝人員,大可以在拍戲之餘做志工,勝過把戲推掉。但因為她知道公益機構的需要,知道董氏基金會在做什麼,透過專業志工,才真正能幫助機構。定位清楚之後,就不會猶豫不決了。 選擇擔任終身義工的作法,使得孫越的公益慈善相較於其他人,顯得單純而專注。做慈善目的是幫助別人,他秉承著這樣的信念,盡最大的能力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美好,並且視個人虛名如浮雲。 一息尚存,就能繼續幹活 一九八三年,當時的《宇宙光》雜誌發起了「送炭到泰北」的行動,參與這個活動可說是孫越的轉捩點。當時他正罹患重病,但他申請了自動出院,帶著導尿管上路。身體健康的人走這樣一段路程尚且嫌勞累,而他是應該臥床休息的住院病人,卻堅持走往中南半島泰國北部的山區。 從台灣到泰國北部的吸毒村,一路上並不舒適,不但行程十分緊湊,舟車勞頓,而且天氣潮熱,衛生條件也很糟。孫越只擔心因為自己的身體狀況延誤行程,他不敢停下腳步,也未要求例外休息一下,堅持走完了整個行程。 泰北吸毒村充斥著貧窮與犯罪,並沒有讓孫越退縮,反而促使他思考,要不要將慈善作為主要事業。在泰北,一個孩子死在孫越的眼前,抱著死去小孩的媽媽沒有哭。那一刻,孫越想的是,人都會死,對這個生病的幼兒,死亡可能是超脫,而我在死前,除了演藝,還能做什麼? 他自省,身為演藝人員,透過掌聲得到肯定,賺了錢,看似滿足,但其實都只是個人所得而已,「我們缺少的是為人做事,不是為觀眾,而是對那些有需要的人,也許他們根本就沒看過我們的電影,但我們就為那份『需要』提供協助。」 當他親身接觸這個世界種種貧困、缺乏、黑暗的角落,也看見了「需要」-來自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並不相識的人的「需要」。他決心排除一切阻力,投向公益,伸出手去碰觸社會底層那些呼喊求救的人。 這趟泰北之行,孫越對公益的體會更實在具體,也願意承擔這個使命。他向董氏基金會董事長嚴道先生表示,希望成為該會的終身義工,這是他理解的公益,也正是因為這樣的觀點,才能支撐他做到「只見公益,不見孫越」。 一九八三年他第二次獲得金馬獎,在此之後的六年,他每年四個月拍電影,八個月做公益。到了一九八九年,他已經做了四十年演員,在演藝生涯中到達極致,有一天,他毅然決然鼓起勇氣,告訴另一半孫媽媽,也告訴所有人,「孫越要離開演藝界,專心做公益,不再賺錢了!」 其實孫媽媽一開始並不能理解他,畢竟公益之路實在艱難,而當時他的事業又那樣成功。他反過頭來勸孫媽媽,解釋自己的公益理想,「這個世界還有很多需要幫助的人,對我們而言,除了錢之外還有很多重要的事情,親情、友情、社會的需要,也許感覺是空泛的,很模糊的,但你生於那裡,你願意付出一點心力的話,得到的東西應該比金錢更寶貴。」從此,他便真的不再賺錢,藉著各個公益團體,用心關注著社會裡那些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需求。 做公益並不輕鬆或光鮮,很多時候面對的是死亡、疾病、貧苦與傷痛。孫叔叔豁達地面對人生每一個轉折,就如同他正面看待當年父親的遺棄,「要謝謝父親在我小時候遺棄我跟母親,因為我在成長中缺了一塊,所以我決定在自己的生命中絕不離棄妻子、兒女。」 孫越從十六歲開始吸菸,菸齡長達三十七年。一九八四年,他拍攝電影「老莫的第二個春天」,當他一個鏡頭完成,自然拿出胸前口袋的菸要點火時,他突然想起,便反省自己,「孫越啊!你知道抽菸對別人有害,你還要再抽嗎?」於是他便戒掉了菸癮。將近四十年的菸癮豈是容易戒的?他也從來沒有公開宣布戒菸,然而當他站在公眾面前的時候,已經戒菸成功,並執著在宣傳禁菸上了。 孫越雖然已經戒菸超過三十年,卻還是飽受「慢性阻塞性肺病」的折磨,這些年他專注於菸害防制,最憂心的是台灣青少年居高不下的吸菸率,所以在癌症手術之後,站出來大聲疾呼,並促成了「大部分室內公共及工作場所禁菸」的「菸害防制法」修正案的通過。他並未向大眾展示自身疾病的痛苦,而是盡力協助他人,避免重蹈覆轍。他勇於對抗財大勢大的菸草公司,傾全力幫助華人免於菸草的戕害。 孫越沒有任何政黨色彩,因為他認為只有如此,才能拒絕很多邀約,知所取捨,為了自己願意的事而奮鬥。他參加「饑餓三十」,將愛心物資送到非洲;參加「捐血一袋,救人一命」;協助「聯合勸募協會」、「器官捐贈協會」的成立;探訪癌末愛滋病人;隨﹁基督教更生團契﹂定期至各地監獄探訪受刑人︙。在他的公益生涯中,做了各式各樣的工作,關注著社會上各階層的族群,盡力給他們幫助。 作為一個年齡愈來愈大、體力開始走下坡的老人,孫越放棄了安逸與舒適,選擇了奔波與勞累,勇於面對社會的灰暗與破碎,他用真心真情去感染那些弱勢族群,並甘之如飴。 在做了這麼多年的志工之後,公益已經成為孫越生命的一部分,套句他的話來說,便是「一息尚存,就能繼續幹活」。「就一個一九三○年出生的老人而言,能做的其實已經有限,但公益常繫我心,只期望我的棉薄心力能傳遞更多的平安喜樂,避免不必要的傷害發生。」這是孫越對自己的評價。 當你從夢中醒來,已經走完一生 縱觀孫叔叔走過的路,從童年到從軍到當演員到做公益,從上海到天津最後到台灣,他經歷了諸多滄桑,也創造了無限精彩。他的人生有如天邊雲彩,不可預料,複雜而多變。然而在他走過的這八十五年,有一樣東西始終沒有改變,未來也不會改變,便是他的善良與樂於助人。 他時時刻刻行善,如同「潤物細無聲」的水,當他看到一些人受到他的幫助而改變,他會感到欣慰。有時他也會面對難以想見的挫折,但並不會因為看到負面的結果,便改變自己的規劃與原則,「就像身為爸媽,對孩子的愛,是一份責任。」 孫越時常在修正自己,他願意為了把公益做得更好而改變,但並不會改變自己的初衷,也不會改變助人的善心。孫越拍過很多個公益廣告,他心懷虔誠的相信,世界可以因為他的努力而變得更好、更溫暖,「重要的是目標正確,對於所有的壓力便都能釋懷,因為你知道在做什麼,而不是只為自己。」 孫越已是老人,但他聲音依舊沙啞而有磁性,精神奕奕,談笑風生,幽默風趣。他看透人生,充滿智慧,不役於物,所到之處,總是受人歡迎愛戴。他用正面積極的態度看待老年,「要記著,不要讓老人一直覺得快要死了而沮喪,要讓他們想著愈老愈有意思,活得有信心,就會愈老愈帥。」 捨棄演藝事業投身公益的孫越,依舊熱愛電影,常和太太結伴去電影院看院線上檔的新片,有時候一個禮拜要看五場。這輩子他演過兩百多部電影,最多的時候同時軋九部戲。曾有人問他:「會不會後悔離開演藝圈?」他便講起一首顧媚早年的歌:「人說人生如夢,我說夢如人生;短一剎,你快樂你興奮匆匆的一場;你悲哀、你苦惱;帝王的尊嚴、乞丐的窮困、峰上的白雪、海底的奇珍;當你從夢中醒覺,你已走完了人生。」 前半生在演藝事業開創高峰,後半生在公益事業日日行善,這便是孫越的人生,如同一場斑斕奇美的夢,而在這場夢裡,他沒有只讓自己快樂興奮,而是讓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好一點,快樂一點。在走完人生之前,他仍不停地繼續作夢。 摘自《在人間遇見天使》 -...

萬事起頭難,啟動就成功一半

俗語說:「千里之行,始於足下。」每個人都有很多理念、夢想與抱負,而它們為什麼沒有成為現實呢?答案 很簡單,那是因為我們心中都有個搗蛋鬼在作祟,它就是「拖拖拉拉」。 很多人都是在暑假結束的前幾天,才開始瘋狂趕作業。禮拜一要報告,大部分的人都習慣拖到禮拜日晚上才趕著做。由於拖延是人的慣性,洞悉人性的老師或主管, 總會把截止日訂得早一點,預留一些緩衝空間。管理學有一個「吉格勒定律」(Giegler Theory),就是將目標拉 高,即使最後沒有達標,也會達成部分目標。 英國歷史學家帕金森經過多年的調查研究,發現人們即使是做同一件事,耗費的時間差別可以很大。有人能 在十分鐘內看完一份報紙,也可以為了消磨時間而花上半 天看報紙,甚至將分類廣告一條一條的讀。一個很忙的人可以花二十分鐘就寄出一疊明信片,而無所事事的老太太給遠方的孫女寄張明信片,可以足足花上一整天──用一個鐘頭找老花眼鏡,再用一個鐘頭挑選明信片,查地址花了半個鐘頭,問候的話寫了一個鐘頭。帕金森定律(Parkinson's Law)認為,工作會自動膨脹,占滿一個人 可用的時間,因為如果時間充裕,他就會放慢工作節奏, 或是增添其他項目,以便用掉所有的時間。 這樣看來人是很有彈性的,既可以速戰速決,也能遲遲不動,而生命往往就耗費在拖延之中,這真是很可怕的事,因此我們必須即知即行,才能成就目標。我想到蒸汽火車的原理,火車頭好像一個大水壺,用煤炭加熱讓水滾開,產生出水蒸氣推動活塞,帶動推桿,進而讓輪子轉動。一開始因為要先累積能量,所以速度會比較慢,等到累積了足以啟動的臨界點,火車就能順暢的運行,愈跑愈快。這種暖機的比喻,或許你也曾體會過,一開始確實不容易,等跨過初步的門檻,就會有漸入佳境的感覺。 有位朋友分享自己在冬天早上起床晨跑的故事。他...

四百英尺外的王者

四百英尺外的王者 高國輝、卓子傑 著 書衣版 首批限量隨書贈品精美酷卡已贈送完畢 人生的一切經歷、 一切成果,絕對不是偶然 關鍵全在於你自己想怎麼去做! 「轟!」一記全壘打既高且遠地,飛越四百英尺,直接奔向無垠青空。 全場兩萬人屏住氣息,此刻大家全忘了這位身高一八七公分、體型壯碩,今天要過三十歲生日的「他」,曾在四年前足踝脫臼、小腿骨折;兩年前更在脊椎上裝了固定支架──上述任何一項,都足以讓運動員告別職業生涯。 在中華職棒史上,擊出單季最多全壘打的「這個人」,就此破除了名將布雷建立了八年,無人能解的「三十三」魔咒──接著又把單季全壘打數,推進至三十九支,打造了所謂的「國輝障礙」。 高國輝──這顆今日棒壇冉冉上升的超新星,是怎樣由花蓮鄉下用野菜配飯的窮孩子,生長成萬眾矚目、英俊挺拔的棒球情人?他在旅美打球的過程中,是怎樣從無到有、積累經驗;即便遭受到危及職業生命的重大傷害,仍不輕易言敗、打死不退?最後他如何在困境中、持續自我激勵,以一貫的沉默與溫和,打破多年無人超越的紀錄,最終榮登全壘打王寶座? 每個人的心中,都有一個高國輝! 是的。這個故事,講的就是你我心中那個,不曾或忘的偉大夢想。 本書講的是高國輝在成名前,歷經的挫折和育成,他如何憑空為四兄弟開拓出一條職業棒...

如果喜歡花,就去當園丁吧 塩見直紀

投入自己喜歡的事,讓它變成人生的武器 如果喜歡花, 就去當園丁 《去做自己一直想做的事(The Artist's Way)》(朱里亞.卡麥龍(Julia Cameron)著)這本書的書名很吸引我,書中鼓勵大家努力去發現在日常生活中逐漸被埋沒的真正自我。 在當今的時代,每個人都應該保有一顆相信自己的心,為他人發揮自己的天賦。 印度的思想家吉杜‧克里希那穆提(Jiddu Krishnamurti)曾經說,「如果喜歡花,就去當園丁。做自己喜歡的事時,沒有恐懼,沒有比較,也沒有野心,只有愛」。不需要別人命令,就會廢寢忘食的全心投入。 別讓自己在忙碌的日常生活中逐漸被埋沒,喚醒自己真正喜歡的事。 我經常回味這位優秀哲學家的話,每次都會想起農家民宿「保持原貌」的芝原絹女士(七十五歲)。有一次,我因為某個機緣造訪了芝原家,芝原女士對我說:「這裡暑假會開放,你可以帶小孩子和學生來這裡玩。」我立刻建議她:「你可以在這裡開民宿。」當時,她丈夫去世才半年。如果我早知道這個消息,可能就不會去叨擾她,但一切或許都是上天的安排,如今,芝原女士的民宿就像是一個避風港,接納了很多在這個時代感到迷茫的年輕人。 她的丈夫去世之前,留下了十年份的木柴,芝原女士打算在用完這些木柴的十年期間,繼續經營農家民宿,她丈夫最喜歡的五右衛門浴(在火爐上放一個鑄鐵製浴缸,直接用火把水燒熱後入浴。) 最受客人的喜愛。芝原女士在七十歲時找到了自己的天職。綻放光芒的人最美麗,綾部有很多富有創造力的老太太,這裡或許可以成為最先進的城鎮榜樣。 遇見芝原女士後,我的人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。 雪月花之心 冬雪、秋月和春花是日本大自然美景的代表。 熟知日本文化的栗田勇先生說,雪代表時間的流逝,月代表空間和場所,花代表存在,雪月花就是努力活在當下,活在這片土地的人和所有生命的真實寫照。「世界上唯一的花」、「只在這裡綻放的花」,這些把人比喻成花的歌曲深深打動了活在當下的人,今後,「綻放屬於自己的花」將繼續成為很重要的時代關鍵字。 希望每個人能夠不忘感恩,慢慢走過這個世上的春夏秋冬,綻放小花,結出小果實。 和我住在同一個村落,學習池坊華道的山下和典先生(五十九歲)曾經教我插花的精神。之前,在廢校的母校豐里西小學體育館召開有關活化地區的研討會時,曾經請山下先生來插花。我告訴山下先生,研討會的主題是郊山,山下先生立刻根據「只使用山野的花草」這個概念,完成了很出色的插花作品。山下先生的作品令我對插花這件事大為改觀,我並不是否定買花回來插這件事,而是覺得大自然是素材的宇宙,花的生命力也完全不同。 山下先生說,「插花要用腳」。他清楚知道目前的季節,哪裡有什麼素材? 現在的季節開什麼花?...

從人生的終點開始思考 大田正文

有錢人想的是…… 我參加了一個由年長富人組成的聚會。 這個聚會的成員,即使建立財富的手段各有不同,或許靠事業,或許靠投資,但他們大多已經擁有就算以後都不工作也能安享晚年的資產。 我因為想知道這個聚會的成員,之所以能建立財富的根本「價值觀」為何,所以經常請教他們:「從結論來說,您建立了龐大的財富,您能否告訴我,在根本的思考模式上,您覺得最重要的一項要素是什麼?」 不可思議的是,無關年齡、性別、職業,他們的答案竟然都一樣。 「最重要的事,就是在還不曾想過自己會死、多的是時間的年輕時期,就先思考自己即將在世上消失的那一刻,會想要『在哪裡』、『在誰的包圍下』、『為這個世界留下什麼』、『如何從這世上離開』,然後,從那一刻開始往回推算、思考現在該怎麼活。 「這麼一來,你自然會知道『現在、此刻』,自己應該做什麼。 「只要明確地決定『在人生的終點想要有什麼樣的結果』,途中的路程,只要你覺得正確,無論選哪一條路都沒有關係。因為無論走哪一條路,只要決定了目標,最終就能到達那裡。 「最不幸的是,目標不明確,結果到了人生的尾聲才後悔『我的人生不該是這樣』。這也不難理解。如果不知道人生的目標,等到發覺時,有可能早就遠離原本應該到達的目標,反而接近另一個完全不同的目標。 「……但是,這世上的人,絕大多數都在過著後悔的人生啊!...

不依賴手機和名牌,找到療癒孤獨的方式

歐洲很大,我為什麼會選擇去巴黎?當有人這麼問我時,我的回答很簡單。因為巴黎是哲學之都。 我認為日本終將成為一個成熟的社會,而成熟並非只是指經濟方面的成熟或高齡化而已。在成熟的社會中,大家一窩蜂追求的目標,都會漸漸失去意義,每個人必須了解自己想要追求什麼,不僅要自己思考「人生」,也要有自己的「人生哲學」。 為什麼巴黎人那麼重視人與人之間的溝通?我認為哲學的修養使得巴黎人自幼就重視溝通。許多巴黎人都認為,「人從降臨人世到迎接死亡的那一刻,就無法完全真正了解他人」,這種絕對孤獨的人生觀普遍存在每個巴黎人的內心,也許這正是成熟社會對人的基本認識。 也因為如此,他們才會努力思考「如何才能讓難以相互了解的人們共同得到幸福」,所以他們重視美食,享受知性談話,樂於共享幸福時光,無時無刻都在日常生活中摸索這些方法。 我發現,原來日本傳統的一元化價值觀既方便,又輕鬆,每個人都不需要思考,只要接受社會認定的「正確答案」,努力朝那個方向奔跑,就可以解決所有問題。 但是,在成熟的社會中,這種圖形識別或是單一刻板的價值觀落伍了。因為即使每個人都追求這樣的價值觀,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得到幸福。而且,即使得到了也不見得可以讓「大家一起」感受幸福。也就是說,人生是開放的,沒有可以保證所有人都能幸福的「一般解」,也沒有跟著某個人走,就一定可以幸福的「榜樣」。 想要得到幸福,就必須先用自己的方式定義「什麼是幸福」。這才是成熟社會應有的現象,而這也是至今仍在追求「正確榜樣」的日本人愈來愈不安的原因。我去巴黎的時候,日本經濟還沒有現在這麼糟糕,日本人的價值觀也不像現在這麼搖擺不定,但是,日本確實漸漸走向了成熟社會,當今的日本比當年更加強烈地要求「每個人都有不同的人生」。 如今,有愈來愈多人尋求「心靈的依靠」。「手機」簡訊的流行就是最好的說明。放眼全世界,恐怕很少有一個國家像日本這樣,全民都在玩手機,可見日本人的內心有多麼寂寞和不安。因為對孤獨感到恐懼害怕,才會如此渴望和別人產生交集。 日本人對名牌的異常崇尚,也是顯而易見的證明。手拿愛瑪仕、古馳,就好像拿到了可以加入具有共同價值團體的入場券,取得了擠進特定社群的參加權。我認為名牌精品在日本已經變成一種「制服」,只要有了「制服」,就等於有了一目了然的標識,可以被社會接納。 在歐洲社會,有其他的社會功能可以緩和這種對孤獨的不安,那就是宗教。 在歐洲,宗教是人們心靈的依靠,除了產業社會以外,以教堂為中心的社群在社區、社會的每個角落發揮著功能,成為連結個人和社會的媒介社團,但歐洲人並不是完全依附宗教,而是妥善加以運用,讓宗教成為自我療癒、寬恕和鼓勵自己行動的工具。 一位法國朋友曾經這麼對我說: 「雖然大部分法國人都是基督徒,但長大之後,我們就漸漸少去教堂了,只有參加婚禮或葬禮時才會去,但生了孩子之後,又會每個星期去教堂報到。因為孩子除了學校和家庭以外,還需要有其他的空間。」 我認為在歐洲社會中,宗教發揮了理想的功能。但在日本,手機和名牌的社群代替了宗教應該發揮的功能,當然,我無意否定手機和名牌。但是,我認為大家必須認識到手機、名牌或是宗教對自己發揮了何種功能。因為,除了孤獨以外,我們還將面對年華老去。 摘自《愈活愈自在》 -...

2016年5月14日 星期六

班遊調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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